参加小枫婚礼的那天,只是喝了几杯啤酒,拼命掩饰了快三年的伤心和绝望便如决堤之水,汹涌而出。顾不得一屋子人的诧异,顾不得婚礼的体面,也顾不得新娘和新的自尊,我冲到新面前,晃着拳头,盯着那个一脸幸福的男人,恨恨地说:“如果欺负小枫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说完,冲出酒店。五分钟后,我摔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醒来时,已在一个陌生的房间,有着熟悉的来苏水的味道,更多的,却是一室的阳光,从玻璃窗外,铺了进来。
“你醒了?想吃东西吗?你都睡了14个小时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飘了进来。
我摸摸像针扎一样疼痛的脑袋,想要找到自己丢失的记忆,却一次次被回忆刺到,回忆里全是小枫巧笑嫣然的脸。
我曾经热烈地盼望给予小枫一个这样的婚礼,可是,当三年前小枫决然离去的时候,她已经收回了这样的权利。
那时候的我,和小枫短暂的好过。
在那个夏天的黄昏,在一个让人晕头转向的十字路口,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龄女孩,我骑着我的超酷赛车从她身边急驰而过时,好像随风带来一句话:“请问?”
事后小枫告诉我,在那个路口,她找不到想去的地方,也没有看到路标,在我随风骑出去十几米的时候,她还尴尬地站在那里泄气地埋怨自己的笨拙。
我一直在想,如果当时我没有勇敢地折回来,并礼貌地停在小枫的身边,说:“不好意思,刚才骑太快了,你想问什么?”幸福是否另外的模样?
拥着小枫,我对她说:“女人有时候是需要心动的,不然就会提前衰老。”
小枫反问我:“那我是你的心动吗?”
深秋的夜风有点凉,月亮很大很圆,明晃晃地照进梧桐树影拥抱的两个人身上。我对小枫说:“我会好好疼你一辈子的。”我能明显感受到怀里的女孩呼吸困难,但我更明显的感觉是,她不愿意将我松开。
当爱已成往事从此不再牵挂
时光是有情还是无情,无从考证。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了,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,我和小枫相处的时光便成了往事。
在小枫之后,我也先后有过几个女友。但每次恋爱,我都要兴致勃勃地把和小枫的认识经过讲给她们听,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游离的目光和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;而每次分手,我又是一脸萧索地出现在她们门口,任她们不动声色地陪伴,分担烦乱和抑郁,分享音乐和电影。如此反复,三年,我以为我能做到心渐如止水。可是,听到小枫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时,心里还是如暴风骤雨般的抓狂。
我承认,在和小枫恋爱的时候,我尚未断了和前女友的联系,是那种现实生活中很淡很淡的联系,只不过因为对网络游戏共同的痴迷和狂热。可是,我并没有想到小枫的单纯,以及她的不能容忍。她不能容忍我将大把的时间浪费在游戏上面,也不能容忍哪怕是偶尔为游戏的通宵不眠,更不能容忍我在打游戏的时候,她像个傻子一样杵在一旁瞬间便被遗忘。
还有,她还不能容忍的是虚拟世界里的虚拟情感。
